第43章 姐姐”的职场

话未说完,门铃响了。林薇芯警觉地看向门口:“可能是默回来了。我先挂了,晚点聊。”

挂断视频,她谨慎地走到门边:“谁啊?”

“快递,有您的文件。”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通过猫眼看去,确实是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年轻人。林薇芯松了口气,打开门。

快递员递过一个信封:“需要签收一下。”

就在她低头签字的瞬间,快递员突然压低声音:“血月将至,容器当醒。墨守规在等你们。”

林薇芯猛地抬头,快递员却已经恢复正常表情,接过签收单转身离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颤抖着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信封没有寄件人信息,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姐姐和林莉童年时的合影,背后用红笔写着一行字:

“找到缺失的部分,否则永无归期。”

照片上的姐妹俩笑得灿烂,每人都戴着一只玉镯——正是那对共生镯。

林薇芯突然想起什么,冲进卧室翻找姐姐的首饰盒。除了已经破碎的镯子,应该还有...

她找到了一条项链,坠子是个小巧的相片盒。打开后,里面是同样的照片,但完整无缺。而快递送来的照片,右下角明显被裁剪掉了一部分。

缺失的部分?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陈默回来了,面色凝重:“公寓的事谈得不太顺利。买家只肯出四十万,而且要求三天内过户。”

看到林薇芯手中的照片,他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林薇芯把快递的事情说了一遍,陈默的脸色更加难看:“看来我们一直被监视着。这个墨守规...到底想干什么?”

他仔细研究着两张照片:“缺失的部分...难道指的是镯子上缺失的碎片?”

林薇芯摇头:“不像。这明显是照片被裁剪过。你看,原版照片这里是完整的,但快递送来的这张缺了一角。”

陈默拿起那张被裁剪的照片,对着灯光仔细查看:“裁剪的边缘很新,应该是最近才处理的。这缺失的部分一定很重要。”

他突然想起什么:“墨清源约我今晚见面。也许他能提供一些线索。”

林薇芯担忧地拉住他:“一定要去吗?我总觉得这个墨清源不可信。为什么他总在关键时刻出现?为什么他对镯子这么了解?”

陈默轻轻握住她的手:“我知道有风险。但我们没有其他选择。王猛的期限快到了,诅咒的影响越来越强,我们必须冒险。”

他看了看时间:“我约了墨清源一小时后在老茶馆见面。你在家等着,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

林薇芯点头,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

陈默皱眉:“不行!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才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林薇芯坚持道,“我现在用的是莉莉的身体,比你更灵活。万一有什么情况,还能帮上忙。”

陈默还想反对,但看到她坚定的眼神,知道争辩无用:“好吧。但一定要跟紧我,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撤离。”

一小时后,两人来到老城区的茶馆。墨清源已经等在包间里,面前摆着一套茶具。

“看来你们收到了我的礼物。”他微笑着说,目光落在林薇芯手中的照片上。

陈默警觉地问:“快递是你安排的?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墨清源沏茶的手顿了顿:“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开监视。你们已经被盯上了,常规通讯都不安全。”

小主,

他推过两杯茶:“尝尝,这是特制的安神茶,对缓解诅咒的影响有帮助。”

陈默没有动茶杯:“直接说吧,缺失的部分是什么?为什么要帮我们?”

墨清源叹了口气:“缺失的部分是关键。完整的照片上应该有三个人——你们姐妹,还有拍摄者。”

林薇芯惊讶地拿出原版照片:“但这上面只有两个人啊!”

墨清源接过照片,用手指在某个位置点了点:“仔细看这里的反光。是不是能看到第三个人的模糊影子?”

对着灯光仔细看,确实在照片边缘的玻璃反光中,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像是拿着相机拍摄的人。

“这是...”林薇芯突然想起什么,“姥姥!这是姥姥拍的照片!”

陈默想起来了,林薇姐妹的姥姥在她们小时候经常帮忙照顾她们,但在姐妹俩十几岁时就去世了。

墨清源点头:“没错。而且她不仅是拍摄者,还是镯子的最初保管人。缺失的部分,很可能与她有关。”

他压低声音:“我怀疑,我叔公墨守规的失踪,也与你们姥姥有关。他们之间可能有什么约定或者...交易。”

信息量太大,让两人一时难以消化。

“等等,”陈默理清思路,“你的意思是,姥姥和缺指大师是旧识?而且他们之间有什么关于镯子的约定?”

墨清源点头:“这是我最近的发现。我找到了一些叔公的旧物,其中有一封信,提到了一位‘林夫人’,应该就是你们姥姥。信中说‘契约已定,待时而动’。”

林薇芯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我记得姥姥去世前,确实交代过妈妈一些关于镯子的事。但妈妈一直不肯详细说。”

陈默追问:“那缺失的部分到底是什么?我们该怎么找到它?”

墨清源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这是我根据照片原版复制的放大图。你们看这个角落——”

放大图上,可以隐约看到姥姥的衣领处别着一个胸针,形状很特别,像是某种符号。

“这个胸针,”墨清源指着那个模糊的形状,“是我叔公的信物。只有他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它的含义。”

林薇芯仔细辨认那个符号,突然感到一阵头晕,手腕上的红痕也开始发烫。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姥姥抱着她,哼着奇怪的歌谣;一个瘦削的身影站在远处;镯子在月光下发出柔和的光...

“你怎么了?”陈默注意到她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