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莉愣住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不明白？"林薇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那些深夜，我独自一人承受着灵魂互换的痛苦，而你却安然入睡！那些时刻，我渴望有人理解我的恐惧，而你却沉浸在扮演我的角色中！"

这些话如同重锤，击中了林莉内心最深的愧疚。在灵魂互换期间，她确实曾有过享受的时刻，曾为能够体验姐姐的生活而感到新奇和兴奋。

"我...我很抱歉，"林莉哽咽道，"我当时太年轻，太自私，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抱歉？"林薇大笑，笑声中带着疯狂，"抱歉能改变什么？能抹去那些伤害吗？能让我忘记被最亲的人背叛的痛苦吗？"

林莉的泪水再次涌出："那你要我怎么做？怎样才能弥补我的过错？"

镜中的林薇突然安静下来，她的眼神变得深邃："离开陈默，永远离开他。这是你唯一能做的补偿。"

这个要求让林莉如坠冰窟。她无法想象永远离开陈默的生活，但姐姐的痛苦又是如此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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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能..."林莉虚弱地说。

"看吧，"林薇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你所谓的歉意如此廉价，连这点牺牲都不愿意。"

就在这时，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莉，你在做什么？"

林莉惊慌地转身，发现陈默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他显然看到了她与林薇的对话。

"我...我只是想劝姐姐回来..."林莉结结巴巴地解释。

陈默大步走来，目光锐利地看着镜中的林薇："薇，停止操纵你妹妹的感情。"

林薇冷笑："操纵？我只是在让她面对真相。而你，我亲爱的丈夫，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陈默的脸色微变。林莉困惑地看着他："听到了什么？"

林薇的声音从镜中传来："他刚才在门外听到了我们的全部对话，却选择在最后时刻才现身。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想看看你会不会答应我的要求。"

林莉震惊地看向陈默，发现他避开了她的目光。这个反应证实了林薇的话。

"是真的吗？"林莉的声音颤抖，"你一直在监视我？"

陈默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担心你被黑暗面影响。"

"担心？还是怀疑？"林莉的泪水再次滑落，"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对你的感情不单纯？觉得我会背叛姐姐？"

陈默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林莉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一直视为依靠的姐夫，她深爱却不敢承认的人，竟然如此不信任她。这种背叛感比林薇的指责更加刺痛。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声音中充满绝望，"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她转身想要离开，但陈默抓住了她的手臂："莉，我们需要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