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作?”有人低语。
“若是仿作,这水平也堪称一代巨匠了,价值不菲。”
“难断,难断啊……”
争议顿起,谁也说服不了谁。叶老也抚须沉吟,他收此画时,亦有此感,但证据不足,难以定论。
这时,钱老放下茶杯,呵呵一笑,目光转向一直安静坐在角落,未曾上前凑热闹的张三丰:“周小友如此年轻,便能得叶老和李老同时青眼,想必眼力非凡。不知对此画,有何高见?也让我等老朽,听听年轻人的新鲜见解嘛。” 他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引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意图将张三丰推到风口浪尖。在他看来,这种连他们都争论不休的难题,一个年轻人能说出什么子丑寅卯?正好让其出乖露丑。
四合院内,何影姿依旧在院中凝练剑意,心无旁骛。阿幼朵则坐在廊下,面前摆着几样从苗疆带来的特殊草药,正在小心处理。她并非无所事事,而是在尝试调配一种能微弱激发血脉感应的巫药,希望能借此更清晰地捕捉银牌与京城地脉的关联。
方晓不在院内。他依照计划,去了京城最大的药材市场。市场内人声鼎沸,药材种类繁多,真伪混杂。他凭借草木亲和体质以及对药性的敏锐感知,穿梭于各个摊位之间,不仅成功采购到一批品质上乘的药材,还顺手指出了几个摊主以次充好的小把戏,引得摊主冷汗直流,再不敢小觑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他正蹲在一个摊位前,仔细辨认一株年份奇特的何首乌,心中盘算着此物对师父温养神识或许有些微用处。
地下指挥中心,鹰眼注视着屏幕。代表叶家老宅的区域能量读数平稳,只有一些正常的人类生命活动信号。
“目标‘道祖’进入叶文渊宅邸已超过25分钟。内部情况无法直接监测,建筑结构及未知力场干扰严重。”技术员报告。
“继续监测外部能量场变化,尤其是信息层面的任何微小波动。”鹰眼下令。他猜测这种“文人雅集”,很可能涉及某些隐秘的知识交流或“传承仪式”,或许会引动特殊的信息扰动。他脑补着张三丰可能在沙龙上施展某种“信息灌注”或“意识传导”技术,向那些老学者“传授”知识,却完全无法理解,真正的交锋,在于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气韵”与“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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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钱老看似随和,实则将矛头引来的问话,以及众人聚焦的目光,张三丰神色未变,甚至没有起身走到画前细看。他只是隔着几步距离,目光在那幅《东山携妓图》上轻轻一扫,便收了回来,仿佛只是看了一眼路边的寻常花草。
他这举动,让几位老专家微微蹙眉,觉得此子未免太过托大。
钱老心中冷笑:果然露怯了么?连上前细看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