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跟在担架左右,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叶黑母亲看清担架上的孩子,脑子里“嗡”的一声,仿若晴天霹雳。
“哇~!”
一声凄厉的哭喊响起。
她踉跄着小跑过去,扑在担架边缘,老泪纵横:
“我的乖孙嘞!你这是怎么了啊!我的心都要碎了啊!”
她趴在担架上哭得肝肠寸断,那悲痛欲绝的模样,任谁见了都忍不住心头发酸。
“大姨,您请节哀,还是先让孩子回家吧。”随车的工作人员见状,轻声劝慰道。
“妈!先让黑子进屋吧!”叶黑强忍着泪水,声音沙哑地说道。
“哇~!乖孙,跟奶奶回家,咱们回家了!哇哇哇~!”
叶黑母亲紧紧攥着小黑子冰冷的小手。
一步一挪地跟着担架往屋里走,哭声在院子里回荡。
工作人员将孩子安顿好后,便沉默地收拾好器械,开车离开了。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萧辰躺在自家院门口。
清晰地听见隔壁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间或夹杂着争吵与埋怨。
“都怪你!平时都不看着他!”
“你说什么屁话,要怪也是应该怪妈的,我在上班怎么看!”
声音里满是失去孩子的痛苦和相互指责的怨怼。
萧辰听着这混乱的声响,轻轻摇了摇头:
“这才哪到哪,这一界的凡人是我见过最差的一界。”
说罢,他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转身回了屋。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土楼镀上一层暖金色。
萧父萧母骑着摩托车下班回家,刚进院门就听见隔壁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萧父将摩托车稳稳停在院中,疑惑地看向屋里的萧辰:
“蛋儿,大黑家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出什么事了?”
闻言,萧辰的脸瞬间黑了。
这“蛋儿”的小名,是原主从小到大的称呼,他实在不太习惯。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平淡地回了句:“他家死人了。”
“死人?”
萧父吃了一惊,“不会吧?早上我出门时,还看见大黑他妈在门口扫地呢,好好的啊!”
“不是他妈,是他儿子小黑子。”
萧辰解释道,“大中午在村头水塘里溺水,没救回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