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趁天没黑,先把这破菜拔了,把坑给老子挖出来!”
话音刚落,他抬起脚,狠狠踹向最近的一垄青菜。
脆嫩的菜茎应声折断,菜叶蔫头耷脑地趴在泥里,溅起的泥土沾了他满裤脚,他却毫不在意。
“夏哥,为什么不叫辆挖掘机,这要干到什么时候啊!”
“用你来教我?我这叫有孝心,我要一锄头一铁锹把我爸埋了!”
“呃?夏哥,虽然伯父过世了,但是总感觉你这样说哪里怪怪的。”
“少废话,赶紧干活!”
小主,
四个跟班小弟无语了,你要展示孝心拉着我们干嘛。
随后,四个跟班只能无奈应和着上前。
一个小弟吐了一口痰,举起锄头,眼看就要毁了这片菜地。
可就在这时,周遭的空气忽然微微一滞。
原本晴朗的傍晚,不知何时起了阴风。
风裹着寒意往人骨头缝里钻,吹得菜地中央那棵老槐树“哗啦啦”响,枝条乱舞不休。
张冬夏几人动作一僵,打了一个哆嗦。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远处突然涌来七八个身影。
那是群穿着花衬衫、破洞裤的小混混。
他们发型染得五颜六色,红的像火、黄的像枯草。
肩上扛着半米高的黑色音响,放着震耳欲聋的动感音乐。
“如果我是DJ,你会爱我吗!你会爱我吗!”
他们径直冲到张冬夏选定的“墓穴”位置,踩着节拍疯狂蹦跶。
有人甩着头发扭腰,有人踩着菜苗跺脚。
还有个染着黄毛的幻影突然转向张冬夏,咧嘴一笑,对着他明晃晃地比了个中指。
“我操!哪来的小瘪三!”
张冬夏又惊又怒,瞳孔骤缩。
只当是哪个不开眼的社会青年闯了进来。
还敢在他选好的“坟头”上撒野,“敢在我老子未来的地盘上蹦迪?活腻歪了!”
“妈的!找死!”
旁边一个矮胖跟班率先炸了,抡起锄头就朝那黄毛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