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有的腿上淌着血,瘫在地上哀嚎打滚,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更惨的是那个最先动手的狗蛋,混战中被一锄头砸中了后脑勺。
此刻直挺挺地躺在泥地里,双目圆睁,早已没了气息。
村里有人隔着门缝偷偷往外看。
见是张冬夏一伙人内讧,吓得赶紧关掉灯,“砰”地一声锁死房门。
张冬夏在村里横行多年,谁也不敢凑这个热闹,生怕惹祸上身。
最后还是村调解委员路过。
听见菜地里的惨嚎声不对劲,壮着胆子过来查看。
一上前就看见满地狼藉和倒在地上的人,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掏出手机打了120。
没过多久,救护车“呜哇呜哇”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菜地。
看着五个打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的人,也是一阵咋舌。
赶紧将他们抬上车,往市医院赶去。
萧辰看着救护车远去的背影,有些可惜了就死了一人,其他的基本残废。
…
次日。
萧家菜地的致人死亡的内讧事件便在村里悄悄传开。
只是张冬夏小弟横死的事,被村长张春秋动用关系、砸了些钱强行压了下去。
只对外说“意外摔伤不治”,没人敢再多嘴。
当然,多嘴也没用。
市医院的病房里,消毒水味混着张冬夏的怒火,憋得人喘不过气。
他吊着断手、打着石膏的腿架在病床上,脸色比石膏还白。
却仍咬牙跟守在旁边的张春秋犟:
“哥,我敢肯定,这几天咱们连根毒菌子都没碰过!昨天那根本不是幻觉。
我们几人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说动手就动手!”
张春秋皱着眉抽烟,也觉得这事邪门,可他更清楚弟弟的脾气:
“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搞鬼?下药?”
“肯定是!”
张冬夏捶了下床头,疼得龇牙咧嘴,眼里却满是狠劲。
“这口气我咽不下!不过…保险起见,还是找专业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