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笔记本电脑。
这是他大学时用的旧物,虽配置不高,却足以支撑他的操作。
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
他熟练地侵入张家及其背后派系的资金账户。
将那些贪污受贿得来的几百亿赃款,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匿名账户中。
随后,他又调出早已搜集好的证据。
从挪用公款的账目,到权钱交易的录音、视频,再到欺压村民的罪证。
一一拷贝打包,分别发送至各大媒体平台、张家等政敌的邮箱。
甚至直接加密发送到了中央纪检部门的举报通道。
做完这一切,萧辰合上电脑,指尖灵力拂过屏幕,清除了所有操作痕迹。
他望着窗外依旧明媚的阳光,下一个该是谁呢。
另一边,张冬夏死后,他带来的几个手下早已没了半分气势。
像丢了魂的野狗般连滚带爬往张家方向逃。
一路上,他们脸上更是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深怕身后的僵尸追上了。
不多时。
“砰”的一声。
一人踉跄着撞开张春秋家别墅的雕花木门,重重瘫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连喘口气的力气都没有,手掌撑着地面,语无伦次地嘶喊:
“僵……僵尸!春哥,您、您大爹活了!那棺材板……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客厅里,张春秋正坐在红木太师椅上喝茶。
青花瓷茶杯刚碰到唇边,见手下这副丢盔弃甲的模样,还说出“爹活了”这种胡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他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
“慌什么?天塌不了!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真的!”
手下猛地抬起头,眼白上布满血丝,声音发颤。
“您爹诈尸了!不对……是变成电影里那种蹦着走的僵尸了!
夏哥他带着我们…巴拉巴拉…最后没跑掉,被、被您爹一口咬在脖子上,当场就没气了!”
随着这名小弟对事情来龙去脉的讲述。
张春秋惊的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什么?我不是让他在医院好好养伤的吗!”
“还有你说的话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