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半晌,还是领头的壮丁咬了咬牙:
“怕啥?有糯米狗血镇着!”
几人先抓了把糯米,往棺材上一撒。
米粒落在棺盖上,没半点异常壮丁们胆子稍壮,举起铁锹、撬棍往棺缝里塞,卯足了劲往下压。
可那棺材板像是焊死了一般,任凭他们脸憋得通红,吃奶的劲都使出来,愣是没撬动分毫。
“不对劲…”
围观的村民里有人低呼,警戒线内的治安员也变了脸色。
按理说,以这几人的气力,撬开棺材还不是手拿把掐。
此刻即使一时间没撬开,也应该会晃动一番。
可现在竟然纹丝不动。
然而,
就在众人思考时,一阵低沉的“嗡~”声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某种巨兽被惊动后的喘息。
声音不大,却震得人耳膜发颤,心口发慌。
紧接着,菜地头那棵老槐树突然无风自动了起来。
枝条却像活过来的触手,慢悠悠地摇曳着,枝桠末梢竟齐刷刷地指向张春秋一行人!
“妖、妖怪啊!”
一个壮丁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铁锹“哐当”掉在地上,转身就想往外跑。
张春秋也觉得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可他毕竟是村长,不能露怯,只能硬着嗓子吼:
“慌什么!都是幻觉!砍了它,砍了它就没了!”
说着,张春秋一把夺过手下手中的黑狗血,对着槐树泼了过去。
却毫无异常。
见状,更是没人敢动了。
壮丁们全都僵在原地,连治安员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更诡异的是,张春秋身旁那几个粪坑里的秽物,突然像沸腾的开水般涌动起来。
还不待众人反应。
“咻!咻!咻!”一股股稀得像小米粥的粪水突然腾空而起,精准地喷向现场每个人的脸!
张春秋正张着嘴喊,一大口粪水直接灌进了嘴里。
那股酸臭恶心的味道瞬间冲上天灵盖,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脸一阵青一阵白。
半晌才反应过来,猛地想吐,却只咳出几口带着秽物的唾沫,嘴里骂骂咧咧:
“我艹了!”
还没等他发作,身边的壮丁突然像中了邪一样,猛地扔掉手里的棍子,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