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派纷纷向萧辰递出橄榄枝。
面对两方的示好,萧辰却始终不置可否,态度模糊。
他对凡俗朝堂的权力争斗毫无兴趣。
要不是为了做任务,他哪里会考科举。
可他这般中立的态度,在早已习惯了非友即敌的朝堂大佬眼中,却被解读成了另一种信号。
这天。
左相府邸的密室之中,烛火摇曳,映照着郭怀安阴沉的脸。
他捻着下巴上的胡须,语气冰冷道:“那萧辰,昨日又去了将军府赴宴?”
一旁的幕僚曹充躬身低声道:
“回相爷,确实如此。听闻大将军还亲自陪他在校场试驾了新得的汗血宝马。”
“哼,莫非他早已投靠了那帮武夫,之前对老夫的示好,不过是在戏耍本相?”
郭怀安重重一拍桌案,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曹充连忙劝道:“相爷息怒。依属下看,此子出身寒微,骤然登上高位,或许是想待价而沽,左右逢源,以此换取最大的利益。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此次科考,属下查到,大将军似乎也暗中动了些手脚,或许,萧辰本就是将军府埋下的一步暗棋!”
“既然如此……” 郭怀安眼中寒光一闪,心中已有了计较。
另一边,威武大将军府的议事厅内。
夏刚纯听完手下的禀报,猛地将手中的酒盏摔在地上,冷哼一声:
“萧辰今日又见了左相的人?还收下了郭怀安送的那套《春秋》孤本?”
“回将军,确有此事。左相府的管家亲自登门,两人在书房谈了近一个时辰。” 手下恭敬地回道。
“文人就是心眼多!”
夏刚纯怒声道,“表面上答应考虑本将军提出的条件,背地里却和左相勾勾搭搭,莫非他想脚踩两条船,坐收渔利?
还是说,他本就是郭老儿推出来迷惑我们的棋子?那老狐狸,最擅长玩这种阴招!”
猜忌的种子一旦生根,便会在心中疯狂滋长。
左相和大将军都认定,萧辰早已暗中投靠了对方。
甚至觉得,萧辰如今的中立,不过是在配合对方实施某个针对自己的巨大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