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家里那坛药酒,你别再喝了,扔了吧。
以前是我不懂,前些天问了朋友才知道,那东西喝多了伤身。”
婉秋接过瓶子,心里又暖又慌。
萧辰的话掷地有声,让她看到了希望。
可家里的窘境她比谁都清楚。
抽屉里只剩三千多块。
娘的药费、龙妹的学费,再加上日常的油盐酱醋,这点钱撑不了多久。
想到这儿,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明天我把后屋那两头猪拉一头去镇上卖了吧,应该能换一千多,也能应急一段时间。”
换作以前的萧辰,这会儿怕是早皱着眉抱怨。
或是更死心眼地要把项目抢回来。
可眼前的萧辰只是平静地点头:“好,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他知道,没真金白银摆在面前,婉秋始终放不下心。
陪她去镇上,既是给她宽心,也是让她先松口气。
至于赚钱,萧辰心里有底。
对他来说,能带着家人脱贫的法子太多。
反倒要好好斟酌哪个最稳妥、最不容易引人注意。
若是真有人眼红找上门,他也不介意让对方知道,死字是夕阳下的匕首。
这时,萧辰抬眼望了望天色,夕阳已经沉到了院墙根下,估摸着已经五点多了。
“时间不早了,今天我去做饭。”
“可是…推了项目,家里的余钱…不多了。娘吃药要花钱,虎崽也快断奶了,得买奶粉…还有赵经理那边,会不会来找麻烦?”
这才是最现实的难题,也是前世原主像抓救命稻草似的攥着那项目的缘由——家里早就穷得叮当响,连买盐都要算计着来,谁也怕了这种捉襟见肘的日子。
“没事,钱的事你别操心,有我在,我会想办法。”萧辰语气笃定,伸手从怀里“摸”出个玻璃瓶,递到婉秋面前,“这个你拿着,一天喝一小勺,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的特效药,对你身子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家里那坛药酒,你别再喝了,扔了吧。以前是我不懂,前些天问了朋友才知道,那东西喝多了伤身。”
婉秋接过瓶子,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心里又暖又慌。萧辰的话掷地有声,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可家里的窘境她比谁都清楚——抽屉里只剩两千多块,娘的药费、虎崽的奶粉、两个孩子的学费,再加上日常的油盐酱醋,这点钱撑不了多久。
想到这儿,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明天…明天我把后屋那两头猪拉一头去镇上卖了吧,应该能换一千多,先应急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