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津为人精明,知道她说话不走心也没计较,从旁拿出个蓝丝绒盒子塞给她。
周韫愣了下,她睁开眼,视线些微一晃,就见手里攥着的盒子上挂了条很细的项链,最末端镶嵌着一颗小巧又精致的钻石,正在昏暗的夜色下闪闪发亮。
她识货,不是多贵的东西,但是很漂亮,连坠子上都刻着Z字样的痕迹。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这段走肾不走心的关系里,掺杂了些许的真心。
周韫眼色闪了闪,不等问,就听陆津说,“礼物,回国前看见的,很衬你。”
周韫听得眼睛有些发涩。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收到礼物了,可这份温暖,竟然是陆津给的。
周韫神情有些微妙,没有想象中的喜悦,陆津定定的看着她问,“不喜欢?”
“没有。”她咬了下唇,攀着他的肩膀,突然问了句,“你是不是要订婚了?”
闻言,陆津眼色稍有阴郁。
周韫微微仰起头,她眼尾潮湿,看着可怜,“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了?”
她只是试探,她巴不得赶紧分了后拿钱走人。
可下一秒,陆津一把将她手中的蓝丝绒盒子抢走又随手丢在一旁,接着,他一个起身,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身下。
周韫摔进被子里,吓得一声惊呼。
然,陆津掰着她的下巴,神情冷硬,“这么八卦?我看你还是不够累,再来!”
到最后,周韫只有喘气的份,心里骂了他不下一百句的禽兽,真是折腾人。
陆津倒是吃饱喝足,神清气爽,翌日清晨,他穿戴整齐,给钱给的极其痛快。
对周韫而言,这是对她昨夜表现的认可,她也不扭捏含糊,收钱收的特直接。
才转账,下一秒,手机上提示着被收款的字样,速度快的令陆津都有些哑然。
但他作为偌大家业的继承人,他素日很忙,几乎与周韫只过夜,再不谈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