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传来一股腥甜,那枚藏在齿缝间的蜡囊应声破裂。
数年筹谋,耗尽心力,本以为能借这如花美貌,神鬼不知的手段平步官场,哪知人算不如天算,张逸的到来,把这一切都扼杀于今晚。悉心重金培养的上千武者,却不想对方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布局尽毁,手下尽墨,横竖都死,不如自行了断,这世人没人知她出自何处,一件迷案自此种在了张逸心上。
一股黑气顺着喉管直冲头顶,她原本惨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诡异的青紫,身形晃了晃,靠着石柱软软滑落,唯有那双瞪着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不甘与怨毒。
张逸眉头微皱,身形一闪已至近前,两指并剑点向其咽喉大穴,试图封住毒性蔓延。指尖触到皮肤时却是一滞——脉象已绝,心跳停摆,哪里还有半分活气。
他缓缓收回手,看着地上那具迅速失去温度的躯体,轻叹一声:“这倒是我的失误。可惜,没从她口中挖出一言半语。”
这边厢刚停息,汉江那边却频频传来消息,联合调查组刚到,屁股还未坐热,就有近百处,厅级干部投案自首,这是张逸始料未及的。
洞内一切自有徐烽收拾残局,张逸连夜和调查组见面,这鄂省大乱,上面纷纷调兵遣将,张逸掌的是纪检之剑,有人接手,自是抽身而走,前往军区医院看守着老李,徐震伟。
一周之后,老李,徐震伟精神抖擞出院,而鄂省也迎来新貌,让张逸意外的是,老朋友伍家朗入局鄂省,任鄂省省委常委,宣传部长。
而由于鄂省之案性质恶劣,影响太大,高层震怒之下,暗传命令于张逸:半年内,巡使完华夏数十省区,一旦出现大案要案,有先斩后奏之权。
三日后,张逸辞别了伍家朗,带着老李,何捷一路南下,不日到了三湘省。
“到了三湘,顺道去武陵看看吧,那里可是人间仙境。”
“老板,你还纠结于鄂省一案吧?有头无尾确实难受,这孔艳萍只有人查,咱们还是规划规划这几个月的走向吧!出来一个多月了,老命差点留在鄂省。跟着你是又累又刺激。”
老李这下也坐在后排,和张逸并肩而坐,但这次因祸得福,张逸一并把他的旧疾也调理得七七八八,整个人脸色红润,精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