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走出通道的时候还沉浸在重叶说的话里。
直到推开门,发现不远处李云离正支着腿靠着墙,扭头冷冷地看着她。
“李云离?”褚楚诧异地问道。
“哼,”李云离不满地发出一声哼,“走了菜鸟,回去睡觉。”
她转身就走,似乎完全没想问过褚楚的行踪,为何不睡觉溜进货舱,为何自己一个人行动。
褚楚小跑几步跟了上去,才与李云离齐肩,用中文低声道:“你早就知道我离开了?”
“我聋啊,华国的生肖里你属鸡吗?天还没亮你的心声就开始啼鸣了。”李云离不耐烦道。
“喂喂喂小魔女,过分了啊!”褚楚气的脸颊鼓起,“再说了,属鸡怎么了?”
“你那幼稚的推理能力让我觉得搞笑。”李云离低声骂道。
“还有你那跟踪技术,脚步声重的都能去俄国舞台剧跳上踢踏舞了。”
“以及,你为什么不关门?”李云离指了指脑袋,满脸不解,“你的大脑褶皱比火锅宽粉还要光滑,不知道敌人会有人放风检查吗?”
“要脚跟想都知道怎么可能对方只有一个人行动。”
褚楚额角神经狠狠地抽了两下,在心底不断说服自己冷静冷静冷静。
偏偏李云离说的还都对,褚楚甚至找不到地方反驳对方。
“我知道了。”褚楚闷闷不乐地说道,“下次我会记住的。”
李云离望着低下头的褚楚,听着对方心底的声音,忍无可忍地偏过脸,克制住喉咙里的骂声。
“你最好记得。”她低声警告。
褚楚爬上床后想了想,到底还是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写成报告发给了李云离,但是却没有提到重叶的存在。
李云离望着发送过来的报告的视线停了几秒,打了几个字。
李云离:你愿意去送死,我可不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