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砚只怔了一瞬,立刻热情地回应。
他一手环住纪川的腰,一手插入他柔顺的银发里,指尖缠绕着冰凉的发丝,另一只手则顺着纪川布满伤疤的脊背线条向下抚去,感受着薄薄睡衣下紧实肌理的起伏。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喘。
商时砚眼神幽幽地看着上方脸颊微红的纪川,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不记得也不怎么样……只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腰腹微微向上顶了顶,让纪川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意有所指地说,“K先生再不起来……我就要‘起来’了。”
纪川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他身上退开,迅速到了床的另一边。
他背对着商时砚坐着,试图用冷硬的语气掩饰羞赧,还带着点讥讽:“那得麻烦你好好‘压枪’了。”
商时砚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又想笑又憋得慌。
他伸长手臂,一把将背对着他的纪川重新捞回怀里抱住,下巴搁在他肩窝,闷闷地笑,带着点暧昧的抱怨:“但我‘压枪’哪有专业人士厉害?K先生可是能把人撩得半死还能若无其事睡着的……”
“闭嘴!”纪川用手肘向后不轻不重地顶了他一下,打断了他的话,强行拉回正题,“回答我的问题。”
商时砚知道再逗下去真要玩火自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躁动,老老实实回答:“海鲜粥。”
纪川在他怀里侧了侧身,怀疑地看着他:“真的假的?” 他怀疑这家伙是看自己上次点了,所以故意这么说。
“真的,”商时砚语气诚恳,眼神坦荡,“上次你没吃完的那一大碗,最后不都是我解决的吗?味道确实不错。”
他指的是上次在面馆点的,纪川只尝了几口就给他的那碗。
纪川沉默了。他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看着商时砚认真的表情,心里那点怀疑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他翻了个身,变成面对商时砚的姿势,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探究和一点不易察觉的……温度:
“有意思,”纪川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是在陈述一个重要的决定,“你能教我做吗?”
轰!
商时砚感觉脑子里的弦瞬间又绷紧了!他看着纪川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自己。
不对,商时砚,你别又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