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手笔。每一针,每一线,都深深刻在她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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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一个同样冰冷、充满血腥味和绝望气息的临时手术室里。没有无菌环境,只有简陋的器械和江怜颤抖到几乎握不住缝合针的手。
江鲶的身体……已经找不到了。
只有这颗头颅,被Z——江鲶的搭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效率”,精准地切割下来,作为完成追杀令的凭证。
也许是Z最后的一丝怜悯,也许是组织急于回收“样本”,这颗头颅被丢弃在约定好的地点。
是酒保的人,在组织的清理队到达前,冒着巨大的风险把它带了回来,送到了她面前。
江怜看着那颗熟悉又陌生的头颅,看着颈项处狰狞的断口和上面残留的、属于Z的冷酷刀法,整个世界瞬间失去了声音和颜色。
她没有哭,只是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她机械地戴上手套,拿起器械,开始清理伤口,处理断面。
然后,她会按照和他约定的那样,把他的头打开。
看看那个东西,究竟藏在了哪里。
“冷静……江怜……冷静……”她一遍遍对自己低语,声音嘶哑破碎,“这是你……最后能为他做的事了……要做得……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