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扇病房门时,里面突然传出沉闷的撞击声和压抑的呜咽。
索恩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只是路过了一个发出噪音的机器。
就在他走到门口时,那扇门猛地从里面被撞开!
一个腹部缠着渗血绷带、脸色惨白的女人,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外爬行。
她看到门外经过的索恩,灰败的眼中骤然爆发出强烈的求生光芒,张开嘴似乎想呼救——
然而,她的声音还未发出,一只戴着红手套的手就从门内阴影里迅捷地伸出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紧接着,更多的红袍人涌出,毫不留情地将这个挣扎的女人粗暴地拖了回去。
“砰!” 病房门再次被紧紧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声音,仿佛刚才那惊悚的一幕从未发生。
索恩的脚步甚至没有因为这场小小的插曲而停顿一秒。
他继续往前走,立刻有穿着清洁红袍的手下小跑上前,动作麻利地用消毒水和抹布将他面前地板上那几点新鲜的血迹擦拭干净,然后迅速退开,让出道路。
索恩这才像是终于有了点兴趣,随口问道:“这是什么计划?麻药剂量不够?”
刚才拖人的红袍人中,领头的一个立刻小跑着跟上索恩半步,卑躬屈膝地低声解释:“索恩大人,我们是虚位十三人所属的器官移植研究项目组下属的……”
“哦——!”
索恩恍然大悟般地拖长了音调,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极其夸张、充满嘲讽的笑容,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那群被敌人赶到一个破教堂里面、像碾死臭虫一样杀光的蠢货?!哈哈哈哈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笑声在冰冷的走廊里回荡,“虽然我很欣赏他们的审美,那真是……绝妙的艺术!但是——太蠢了!哈哈哈哈!”
然而下一秒,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利刃切断。
索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他瞥了一眼那个躬着身的红袍人,用一种仿佛鼓励下属的语气说道:
“那你们可要好好继承他们那愚蠢又‘伟大’的遗志啊!说不定真能给教廷开辟一条新的、财源广进的‘赛道’?嗯,器官移植……听起来就很有‘钱途’嘛!好好干吧,我看好你们哦。”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然后抬步继续往前走。
那个红袍领头人似乎松了口气,连忙躬身道:“谢索恩大人鼓……”
“励”字还没出口,就听见已经走出几步的索恩,用一种毫无波澜、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的语气,头也不回地说道:
“但是你弄脏了地板,还耽误了我的时间,……实在罪无可恕。”
他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送你提前去见主好了,也算是……为你的‘伟大事业’献身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几个如影随形的红袍护卫立刻如饿虎扑食般上前,捂嘴、架臂,动作迅捷地将那个领头人拖向走廊更深处的黑暗。
那人惊恐的呜咽声被死死捂住,只留下绝望的眼神和徒劳挣扎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拐角。
索恩仿佛只是吩咐人倒掉一杯凉掉的茶。他脚步不停,目光随意地扫过旁边一个目睹全程、正微微发抖的红袍手下。
“好了,”索恩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新到的那一批孩子们呢?怎么样?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