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上扬的尾音,像带着钩子,狠狠勾住了商时砚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
商时砚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被欲望和痛苦煎熬到极致的混乱。
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终于从齿缝里,挤出那个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字:
“想……”
纪川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冰冷的弧度。
他撑起身体,拉开一点距离,一手稳稳地按在商时砚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小腹上,然后,在对方如同溺水者般渴求的目光中,低头,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它带着掠夺的意味,强势地撬开商时砚的齿关,纠缠住他无处可逃的舌尖。商时砚的喘息瞬间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气音,气息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濒死的挣扎,身体在纪川的掌控下无助地起伏。
当纪川终于结束这个几乎抽干商时砚所有氧气的吻,微微退开时,商时砚下意识地想要追上去,渴求更多。
“忍着。” 纪川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那只按在商时砚身上的手猛地用力,将他狠狠压回床垫!
他看着身下衣衫凌乱、眼神迷乱、因为欲望无法纾解而痛苦不堪的商时砚,心中那点残存的侥幸彻底消散。
商时砚现在这副模样,哪里像一个占有欲爆棚的囚禁者?
哪里像一个对自己心怀怨恨、意图报复的人?
他更像一个背负着巨大秘密、被痛苦和愧疚反复凌迟,却又在生理本能面前溃不成军、只能死死压抑的可怜虫!
纪川已经完全确定了自己那个可怕的猜想。
他感觉自己……
活人微死。
他怎么会忘记?怎么会忽略江鲶日记里关于泽克西斯、关于那个技术员和红雀、以及他们两个孩子的记载?
还有红雀后来的状态——发疯,每天只有短暂的清醒……这和商时砚描述的,他母亲被“放出来”的时间,他妹妹早夭前的情况,何其相似!
虽然这结论残酷得让人难以接受,但几乎可以确定——红雀,就是商时砚的母亲!
那么,现在商时砚如此反常地囚禁自己、如此痛苦挣扎、自己身上这些莫名其妙的伤痕和嗜睡……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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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的,我变成弱智了。”
纪川想起江鲶日记里对红雀最终状态的描述,一股寒意直冲头顶。
难怪泽克西斯能言之凿凿地预言自己一年后会死!
敢情一年后就是组织更换主机,自己这个“适配配件”要正式“上岗”的时候了!
而商时砚……肯定是提前知道了这件事,去找泽克西斯寻求解决之道,结果……结果就是自己现在这半死不活、与当年红雀异曲同工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