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清楚,他们此刻的身份是个巨大的麻烦。
在审判庭和黑鹰那边看来,纪川现在应该算是“被俘”状态,而商时砚算是黑鹰最高话事人。
在庇护所那边看来,纪川是核心高层成员,而商时砚是敌方头目。
无论怎么看,两人所属势力都是对立的,他们这样一起出现,无论被哪边看到,麻烦都绝对不小。
于是黑鹰话事人商时砚闷闷地开着车,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点显而易见的委屈和撒娇:
“那这样我……只能把你送到庇护所范围之外了?好过分……怎么这样啊……我们偷偷开进去吧?找个没人的角落把你放下?”
他侧头看向副驾的纪川,眼神里充满了“求同意”的期待。
纪川把头靠在车窗边,目光随意地掠过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夜景。他沉默着,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离谱的提议。
商时砚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冷冷地说一句“别闹”或者“不行”,结果却听到纪川平静的声音响起:
“……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