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充满了懊悔和无力:“可是我没想到……没想到事情居然真的发生了……我更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姿态回到这里……”
他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抹了把脸,自暴自弃地说:“好吧……如果你想骂我,那就骂吧……只准你一个人骂哦。”
说着,他伸出手,带着点泄愤的意味,却动作不算太粗暴地,“刺啦”一声撕下了M嘴上的胶布。
嘴上的束缚骤然消失,M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颌骨。
江怜和酒保立刻屏住呼吸,眼神死死黏在M脸上,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来了!
关键的质问!
关乎庇护所存亡的真相!
M盯着A,盯了很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结了。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带着无比委屈、伤心欲绝、仿佛被全世界背叛了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问:
“为、什、么!我、说、安、全、词、的、时、候!你、没、停?!”
A:“……?”
他脸上愤怒、悲伤、懊悔的表情瞬间凝固,变成了全然的茫然和空白,仿佛大脑处理不了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
酒保:“……”
江怜:“……”
两人脸上的期待和紧张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干瘪,只剩下瞳孔地震和嘴角无法控制的抽搐。
A的表情空白了好几秒,一丝混合着尴尬和“就这?”的荒谬感才缓缓爬上他的脸。
他下意识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脸上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泪痕,形成了一副极其怪诞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