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说完,便被商时砚生硬地打断。
商时砚避开了那个虚伪的“家庭愿景”,将话题拉回到冰冷的技术现实,声音冷得像冰:“你将自己折腾到这般非人非鬼的地步,才勉强成功把波长转移进主机……依靠的,就是当初你交给我的、那串所谓能让‘波场转移更安全’的数据吧?”
他的眼神锐利,直刺对方,“我万万没想到,Z说的惊喜,会是你自己。这哪里是惊喜,这是彻头彻尾的惊吓。”
泽克西斯借用着B的声带,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算是默认:“嗯哼。”
然而,商时砚紧接着抛出的问题,让他瞬间让他脸上那抹游刃有余的笑容僵硬。
“你对自己都能狠心到这种地步,才完成波长转移……” 商时砚向前踏出半步,眼神冰冷,死死锁住泽克西斯,“那……我妹妹呢?你对她……做了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磨出来。
泽克西斯敲击键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一个微小的指令错误提示一闪而过,又被他迅速修正。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堪称“无奈”的苦笑,试图用轻松的口吻化解这致命的质问:“我年纪大了,身体机能衰退,波长活跃度低,转移困难,自然需要……激烈一些的手段。”
“她还那么小,身体充满活力,波长活跃,老的和小的,操作方法自然不同。”
他沉吟了片刻,仿佛在回忆某个无关紧要的实验记录,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当初……我和你父亲一起,保护你母亲的时候,她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我给她……植入了液化微型的波长收集与稳定装置。虽然装置型号比较早期,效能有限,还有些……不可避免的副作用,导致她后来身体一直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