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记忆一片空白,某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依旧没变。
商时砚看着看着,心头涌上一股混杂着酸楚与欣慰的情绪,又想哭又想笑。
但他知道此刻不能让纪川继续沉浸在分析中——那些关于背叛与危险的话题,只会让现在的他徒增负担。
于是他当机立断,挂了电话,利落地伸手捏住纪川的鼻子。
“嗯?”纪川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他挥手拍开商时砚作乱的手,语气带着不满,“你干什么?”
动作做完,他自己却愣了一下,似乎对这近乎本能的反应感到疑惑,显然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思考循环。
商时砚这下真的被他的反应逗笑,“K…咳咳——”
他及时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代号,轻咳一声掩饰过去,语气放得轻,带着诱哄:“…亲爱的,我知道你的习惯。”他趁机捏了捏纪川柔软的耳垂,“但别动脑了好不好?你得静养,尤其是别费神思考,听话。”
纪川皱着眉,似乎想反驳他这把自己当小孩哄的态度,商时砚立刻举手做投降状,眼神无辜:“没把你当小孩逗,真没有。”
“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就好,我会收拾干净的。”稍作停顿,他语气低了点,“所以…我可能要暂时离开一下。”
原本还想多叮嘱几句,但想到纪川那总能从蛛丝马迹中拼凑出真相的本事,商时砚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重复道:“我去处理点事,你在这儿乖乖等我,好吗?”
“我跟你去。”纪川抬眼看他。
商时砚无奈地笑了笑,心底却因为这份依赖而偷乐。他低声哄道:“我也想和你一起……但亲爱的,你现在身体还跟不上想法,慢慢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