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那难道你现在不行了?

商时砚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克制,猛地将纪川扑倒在柔软的床铺里,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力度吻了上去,灼热的呼吸交织。

他一只手急切地探进纪川丝质的睡衣下摆,在他纤细敏感的腰侧肌肤上,带着难以忽视的力道和热度,磨人地、一圈圈地摩挲着。而那枚戒指也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与肌肤相触,摩擦感清晰可辨,温热与冷冽凌乱地交织。

纪川无力地扑腾了一下,但卧病三年的身体虚弱得可怜,这点反抗如同蚍蜉撼树,效果几近于无。

他被吻得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泛红的眼尾滑落。

三年未曾被如此亲密地戏弄,此刻仅仅是腰际这样的抚摸,都成了最致命难耐的刺激。

“呃……停……痒……哈啊……” 纪川的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泣音和混乱的喘息,他偏过头,试图获得一丝空隙,“等等……”

“没事,已经很厉害了……亲爱的……” 商时砚终于松开了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转而轻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又含住他敏感的耳垂轻轻吮吸。

最后,湿热的舌尖舔舐过纪川上下滑动的喉结,他自己也微微喘着气,声音低哑,“毕竟……三年没有……”

他支起身,有些烦躁地扯下自己还带着室外寒气的大衣,随手扔到地上——太热了。

里面穿着的那件衬衫有些凌乱,原本沾染的寒意早已被室内的温暖和方才的活动驱散。

他低头,看着躺在床上偏过头喘息的纪川。

此刻的纪川浑身都泛着诱人的薄红,睡衣扣子在先前的胡闹间散开了大半,他没空去理会,于是便这样半敞着,任由大片肌肤和锁骨暴露在空气中,任人观赏。

商时砚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目光流连,直到他的视线定格在纪川的一只手上——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手,看着手背上已经干涸的点点血迹和明显的针孔,声音骤然沙哑了下去:“怎么把针拔了?还弄成这样?”

纪川眼神还有些迷蒙,见他的注意力移开,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老实回答:“歪了,就拔掉了。”

他顿了顿,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补充,“以后也不需要了。”

商时砚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似乎是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情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