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葡萄酒的软木塞早已被随意地丢弃在地毯上,浓郁的酒香混杂着薰衣草的余韵,弥漫在整个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纵情玩乐后的慵懒与亲密气息。
小沙发茶几上的高脚杯里,只剩下最后一点深红色的液体。
酒瓶则歪倒在沙发与矮桌之间的空隙里,空空如也。
暧昧的水声与压抑不住的喘息在房间里低低回响。
那最后一点红酒,在两人激烈交缠的唇舌间被渡来渡去,有些来不及咽下,便化作暗红的痕迹,顺着微仰的下颌线条滑落,洇湿了早已凌乱不堪的白衣领口。
纪川跨坐在商时砚身上,手臂软软地环着对方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交付出去。
他的面色被酒精蒸腾出酡红,眼睫湿漉漉地闭着,沉浸在亲吻带来的眩晕感中。
商时砚的手早已不安分地探进了他的衣摆,掌心紧贴着那截劲瘦而敏感的腰线,带着灼人的温度。
一个深吻终于结束,两人微微分开,气息都混乱不堪,眼神迷离地胶着在一起。
纪川晕晕乎乎地用手撑住商时砚的肩膀,直起一点身子,呈现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深陷在沙发里、同样面染红霞、眼神涣散的男人。
一丝带着醉意和挑衅的笑容,突然爬上纪川的嘴角。
“这就……醉啦?”他摇了摇头,银白的发丝随之晃动,语气带着点模糊的得意,“你…不行。”
商时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评价激了一下,猛地收紧手臂,将身上的人重新牢牢圈进怀里,下巴抵着纪川的肩窝,像只大型犬般不满地哼哼唧唧:
“你看起来……可不像第一次喝酒……”他的声音含混,带着浓浓的醋意,“你和谁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