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昂贵的仪器在这个不算大的房间里放着。
裴簌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躺在了病床上,一大堆仪器向她袭来。
“小丫头你别动,你现在脉象不稳,我们要先排查原因。”
裴簌无奈,“上次不都检查过了吗,不是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真没什么必要,我睡一觉就缓过来了。”此刻身上已经没那么疼了,裴簌也有了说话的力气,越来越接近于以前淡淡的状态了。
“不行不行。”小老头态度非常强硬。
“你可知,按照这个脉象,你还有几天可活?”表情严肃,十分正经。
“如果一直是这个脉象,不过三天。”
“你也知道!那还不快快躺好!”
“但我不会一直是这个脉象,不信的话,您再把。”裴簌把手腕递过去。
还有心思与他闲聊几句,“您这是中西兼修?”
“别说话。”仁熙和态度冷硬。
别说,小老头还有点凶,行叭,果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以前哪有别人叫她闭嘴的份儿,都是她叫别人闭嘴。
“换手。”
裴簌乖乖把另一只手递过去。
“古怪,果真古怪,上回那小子与我说时我还不大相信。”
“小丫头,你这症状是后天吧,一用力过度,就会感觉浑身骨头阵痛,初时十分强烈,然后便是一阵一阵的。”
“是。”没想到小老头确实有几把刷子。
“药石无医,唯有休息,您放我回去睡觉,保证下午就好了。”裴簌勾了勾唇。
“都有力气笑了,看来确实是缓过来了。”仁熙和松开裴簌的手腕。
“扎针试试,对于镇痛或许有用。”
“没用的。”裴簌说的坚定。
“都没试过怎知会没用。”小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
“我猜,您应该是想扎合谷、列缺……”
随着裴簌每多说出一个穴位,仁熙和目光中带着些震惊与探究。
“你怎知我想扎这些地方?”
裴簌笑了笑,看的仁熙和愈发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