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熙和无奈,“当初你父亲,实在是没天赋,教了多少年,是西医也学不明白,中医也学不明白,答应给我生个孙子继承医术,我才勉强放他去做别的事。”
仁景遇眼睛一亮,“爷爷您看,您对我爸放手之后,他是不是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所以嘛,人还是得做自己感兴趣的事。”话说完,一杯倒好的水也递到了老爷子手边。
“您消消气,尝尝。”仁景遇讨好道。
“你小时候记性好,认草药,记穴位,那是一教就会,本以为可以把仁家交到你手上的。”仁熙和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突然多了一些苍老。
“爷爷我只怕是也等不到曾孙了哦。”语气中带了几分沧桑还有空渺。
不是吧,仁景遇使劲眨了眨眼睛,他怎么觉得,他爷爷今天好像有些松口呢。
“爷,您看,虽然没有曾孙,但是您还有另一个孙子啊。”
说完就把时序往前面一推,“喽,师兄不也是您半个孙子嘛,仁家医术在师兄身上肯定也能发扬光大!”
时序不好意思的推了推眼镜,腼腆的笑了笑。
“您不是经常夸师兄有天赋吗!”
“师弟,别这么说,你才是真正的自家人,老师自然是希望你继承衣钵的。”
仁熙和看了看时序,目光微微一暗,又看向自己这个唯一的孙子,“以后少跟许风那小子玩儿。”
仁景遇:……这又是为啥。
“时序啊,你去看看其他人忙完没,没忙完的话去给他们帮帮忙。”
“好的,老师。”时序扶了扶眼镜,走到门边,握着把手的手默默收紧,低头掩下眼底的幽光,顿了一下才推门而出。
“咔——”随着门关上,仁熙和往门口望了望。
“爷爷,您留我说啥。”
仁熙和没好气的给了自己孙子一下,“没啥,以后多跟许亦他们学学!”
“许亦?!您不是不喜欢他吗?”
“我那是不喜欢他吗?我是一看到他,就对你来气!”
仁景遇:“……哦。”真令人伤心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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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时遇放在背后的手手指微动,喉结滚动,朝一旁走去,不过不是上楼,而是,裴簌的病房。
在病房前停顿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然后才离开。
病房里的裴簌把头从被子里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