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声在封时译说完之后才挂了电话。
然后,傅清珩的手机铃声响起。
封时译愕然抬头,我靠,他家三哥其实是个算命的吧,算的真准,高低也得是天桥底下的C位。
傅清珩眼底划过一抹精光,把手机放在桌上,静静地听着它响。
直到自动挂断。
“三哥,自动挂断了唉。”封时译喉结不自觉的滑动,咽了咽口水。在他看来,池声能打电话过来已经是个奇迹了,指望他拉下脸打第二遍,似乎可能性不大。
傅清珩始终冷静,风轻云淡的坐在沙发上,一点也不着急。
还不等封时译说下一句,傅清珩的电话就又响了。
封时译:他现在不仅怀疑三哥有问题,也怀疑声哥被人夺舍了。
打第二遍电话?认识他这么多年就没见过。
……
直到第四遍,封时译的心里已经先不起掀毫波澜,整个人面无表情。
傅清珩终于接了。
池声也没质问他为什么现在才接。
看门见山道,“什么时候去见裴簌?”
傅清珩食指微屈,在木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
咚——咚——
半晌没说话。
“今天晚上就去,我一会儿去找你。”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没有给傅清珩丝毫拒绝的机会。
封时译眼睛逐渐瞪大,嘴巴也张的圆圆的,“我靠,三哥,你真神了。”
“不过,声哥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