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渊核的目光在周倩身上来回扫视：有什么困难尽管提，政治部就是你的家。

周倩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谢谢张主任关心，我会努力工作的。

接下来的日子，周倩每天按部就班地为两位主任测量血压。在没有思想政治教育课程的时候，工作比在研究所轻松了不少，周倩也逐渐适应了这种新环境，心中的那根弦慢慢放松下来，时常会在闲暇时望向窗外，憧憬着早日回到熟悉的研究所。

每天上午，她先为陈铎测量血压，这位老领导总是客气有礼，从不多话。然后她会去张渊核的办公室，这位主任则总是找各种理由拖延测量时间，问东问西。

小周啊，有男朋友了吗？

所里工作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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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倩保持着职业微笑，用最简短的答案应对，然后迅速离开。她注意到秘书处的同事们对她态度复杂，既客气又疏远，尤其是几位女同事，看她的眼神中带着同情和担忧。

周五早晨，周倩照例先去了陈铎办公室。

陈主任，您今天的血压是120/80，非常标准。周倩收起血压计。

陈铎和蔼地点头：辛苦了，小周。你工作很认真，我看在眼里。

周倩微笑致谢，然后走向张渊核的办公室。敲门时，她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请进。张渊核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门而入，周倩发现今天的张渊核格外精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桌上还摆着一束鲜花。

小周来了。张渊核笑容满面，今天我想躺着测血压，最近总觉得头晕。

周倩警觉起来：那需要去医务室吗？

不用不用，就在这里。张渊核指了指办公室侧面的一个小门，我有个休息室，平时加班用的。

周倩犹豫了一下，职业素养让她无法拒绝领导的要求。她跟着张渊核进入休息室，这是一个约十平米的小空间，有简易卫生间、一张办公桌和一张单人床。

您躺下吧。周倩从医药箱中取出血压计，刻意站在距离床一步远的位置。

张渊核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周倩注意到他衬衫第三颗纽扣没扣好，露出一片灰白的胸毛。她强忍不适，将血压计绑带套在他的上臂。

放松，不要说话。周倩按下测量键，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

测量过程中，张渊核的眼睛一直盯着周倩的脸，目光在她修长的脖颈和饱满的胸部游移。周倩感到皮肤上有种被虫子爬过的不适感。

周倩皱了皱眉说道：“高压和低压与往日相比都有些偏高，主任，我再给您测量另一个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