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诱哄,“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祈安磨磨蹭蹭地往前挪,只觉得自己正一步步踏入猎人的陷阱。尤其是对上他那双幽深如潭的眸子,危险得很,那其中翻涌的暗流,分明是狩猎前的信号。
她心头警铃大作,隐隐预感今夜怕是在劫难逃。
怎么办?
祈安脚步倏地顿住。
要不……跑?
褚琰似是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悠然起身,衣襟依旧松散着,恰到好处地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与结实的胸膛。
他信步走到她面前,眼底笑意流转:“怎么,这是打算……临阵脱逃?”
祈安别开视线,嘴硬道:“谁要逃了?”
话音未落,她便被一把抱起,耳畔传来他低沉的轻笑:“那现在便开始吧。”
眼看他要直奔主题,祈安慌忙抵住他胸膛:“等等!我、我还没沐浴……”
褚琰眉峰微挑,应答地爽快:“好啊。”
随即俯身在她耳边,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正好,为夫陪你。”
……
祈安被他抱着进了盥室,最终也是浑身绵软地被他抱着出来。
一被放在榻上,她便滚进锦被里,将自己裹成严严实实的一团。
她闭着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褚琰看着榻上那个蚕蛹似的鼓包,不由失笑,上榻轻拍:“卿卿,我冷。”
虽时值仲冬,但屋内地龙烧得正暖,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分明是存心耍赖。
“那你便冻着好了。”
话虽说得硬气,手下却悄悄松开了一角被褥。
褚琰得逞将人揽入怀中,在她唇上落下细密的吻。
不过片刻,祈安便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顿时欲哭无泪,一个劲儿地往后缩去。
奈何腰间那只手臂如铁箍般牢固,任她如何躲闪,终究是……
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