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走出客栈，站在街上。她又跑了。她杀了人，怕被抓，就跑了。也许去了西域，也许去了别的地方。她还要杀人。他必须找到她。

“元芳，你带人去追。她走不远，还穿着白衣服，好认。”

李元芳领命去了。狄仁杰站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傍晚，李元芳在城门口抓住了阿依古丽娜娜。她穿着一件白衣服，脸上蒙着白纱，背着一个包袱，正要出城。被带到大理寺，她低着头，浑身发抖。

“阿依古丽娜娜，郑德茂是你杀的？”

她摇头。“不是我。是二姐杀的。她已经认了。”

“你二姐已经认了，可你大姐也杀过人，三姐也杀过人。你们姐妹四个，都是杀手。”

她不说话了。狄仁杰盯着她，她的眼泪下来了。

“我……我没杀过人。我只是帮她们送信，送东西。我不知道她们杀人。”

“你替谁送信？送给谁？”

她低下头。“替三姐送信给老吴，让老吴找杀手。老吴找到了杀手，杀了人。我只送信，别的不管。”

又是老吴。他在牢里，可他的关系还在。有人替他送信，有人替他联系杀手。月氏人的网，还没有完全断。

“老吴现在在哪儿？”

“在牢里。他不是已经……”

“他的同伙呢？还有谁？”

她不说话了。狄仁杰看着她的眼睛，她在躲避。

“阿依古丽娜娜，你帮她们杀人，也是共犯。你跑不了。”

她被带走了，关进了牢里。案子结了，可狄仁杰心里清楚，月氏人的网，还有漏洞。那些人还在，还会杀人。他不能停，他必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