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封窖以后,这扇门有没有再打开过?”
赵小吏摇头。“没有。封窖是去年腊月的事,封了以后就没开过。今年采冰还没开始,门一直锁着。”
“你确定?”
“确定。我每个月都来检查一次,门锁都是好的,封条也完好。”
狄仁杰没有再问。他让人把尸体抬回大理寺,让仵作仔细验。
傍晚,苏无名回来了。“狄公,查到了。死者叫周文远,是翰林院的编修,今年二十八岁,苏州人,两年前中进士,入翰林院。他一个人住在长安,没有成家。邻居说他三天前出门,再没回来。”
又是翰林院的编修。狄仁杰翻过不少翰林院官员的案卷,知道这些编修表面风光,实则清苦。可周文远腰间的玉佩值几百两银子,他一个翰林编修,哪来的钱?要么家里有钱,要么来路不正。
“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苏无名翻了翻记录。“父亲早亡,母亲在苏州老家。还有一个妹妹,嫁到了洛阳。他在长安没什么亲人,平时就跟几个同僚来往。”
“他平时跟什么人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