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如露出一副听闻秘闻的神情,偷偷瞥了一眼胜圭,却发现他神情淡然,似是对丫鬟斥责将军的言论充耳不闻。
这份镇定,的确是非同寻常。
苏晏如按捺不住好奇心,继续询问:“那妖媚女子是谁?”
李振看来并不似个沉迷美色之人。
小丫鬟低声答道:“她曾是与我一同伺候小姐的丫鬟。”
小丫鬟似乎有所保留,然而仅此一言,已令苏晏好奇的很。
她本想继续探听这三者之间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不料旁边的沈述白突然起立,投来一瞥,随即出去。
苏晏如急忙合上手中的扇子,紧跟着起身询问:“大人这是欲往何方?”
“尼姑庵。”
出乎意料,他竟然给出了回应。
苏晏如匆匆追赶,不解地问:“这案件不是应由衙门来处理吗?”
沈述白步履匆匆,显然是有意与她保持距离,头也不回地答复:“镇北大帅已为女儿求得圣旨,此案现归锦衣卫所有。”
苏晏如追至门外,只见沈述白的马车已渐行渐远。
她双手叉腰,喘息之间不禁嘟囔:此人怎的如此,仿佛有意在躲避我?
胜圭赶上前来询问:“小公子,我们接下来该前往何处?”
苏晏如目光追随沈述白的去向,果断决定:“尼姑庵。”
话音刚落,她便轻盈地跃上马车,车夫挥鞭启程,胜圭则骑马并行。
别院与尼姑庵相隔不短的距离,苏晏如车内寂寥,掀起窗帘与骑马的胜圭交谈:“那名叫阿春的女子,究竟是怎样的人?”
胜圭欲言又止,面露难色:“将军的私事,在下不便多言。”
“有何不便?我多了解一些,便于案件的调查。”
胜圭迟疑片刻,皱眉吞吐道:“她……手腕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