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对这几个儿子也谈不上什么父子情分了,有的只是权衡利弊。
所以,秦父此刻该避让还是要避让,年纪大了得服老,他这把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他刚站定,一扭头就跟正巧溜达到这里的李刚面面相觑。
也不知道李刚看了多久,反正秦父此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尴尬。
还没等他想好措辞,李刚率先开了口,“叔,你俩在晏哥门口干啥呢?”
“帮晏哥测试他家大门坚不坚固吗?”
“你们有心了,我竟然都没想到。”
“不过看你们这样,显然晏哥临走前专门装的这些东西还是有用的,没白花钱!”
李刚乐呵呵地自说自话,丝毫没注意到秦父跟秦宸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晏哥装这些东西的时候特意说了一句,叫‘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文化程度不高,叔你俩知道这是啥意思吗?”李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真诚。
被提到名字,秦父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这李刚真是跟秦晏在一起待久了,跟他学的有鼻子有眼的。
他就不信李刚是真不懂,明显是拿这话出来敲打他俩的,他一个长辈竟被小辈这么下面子,秦父骤然沉了脸。
但李刚向来是看不懂脸色的一把好手,他才不管这么多呢。
继续说着秦晏做这些事情的心路历程,字字句句都是在隐隐暗指秦父和秦宸,他俩每一条都能完美对号入座。
偏人李刚又没指名道姓,秦父二人的行径又确实不道德,若不想落实‘罪名’,那就只能老老实实听着。
李刚指桑骂槐的说了半晌,看着秦父和秦宸难看的脸色,忍不住感慨秦晏的先见之明。
秦晏在走之前特地加固了门锁和围墙,还把门锁的钥匙交给了李刚。
对于外贼,这些防护已然足够,可面对不讲理的‘内贼’,还是得用不讲理的法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