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戚，带孩子们去小公园消食。

经过儿子身边时轻声说，

今晚俩孩子跟我们睡，我们就不送回来了。”

……

水龙头哗哗作响。

戚何挽着袖子刷锅，林心萍抢着擦灶台时，手肘不经意碰到他的腰。

两人同时一顿。

你去歇着，我来。

他接过抹布，手指擦过她的掌心。

他掌心结满厚茧，那粗糙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她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帮他卷起滑落的袖口。

小臂上蜿蜒的疤痕露出来，是去年抗洪抢险留下的。

指尖轻轻抚过疤痕，她听见他呼吸重了几分。

还疼吗？

早好了，不疼。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脉搏上轻轻摩挲，

还说我呢，你也比走时瘦了。

戚何突然关掉水龙头，厨房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他声音低哑，上个月困在戈壁滩三天，当时就想...要是回不来...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