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

以前吸收东西，得碰上才行，还得花几秒炼化。现在，只是念头一动，就完成了整个过程。

“不一样了。”他说。

“哪儿不一样？”

“以前是‘吞’，现在……是‘归’。”他抬起手臂，让袖子滑下去一点，“你看这些纹路，它们自己在动。”

陈梦瑶凑近看。那些青铜纹路确实在缓慢游走，像是活的一样，沿着经脉分布，逐渐向心脏位置汇聚。每走一段，皮肤下的温度就升一分，但她没闻到焦味，反而有种金属冷却后的清冷气息。

她掏出解码器，开机扫描。

屏幕闪了几下，跳出一串数据：

【能量结构：稳定】

【转化模式：闭环自生】

【鼎纹层级：承鼎人·初阶完全态】

“闭环自生？”她念了一遍，“意思是……你不需要再靠外物补充能量了？”

“不，还是要吞。”他笑了笑，“但吞进去的东西，能立刻变成自己的，不会再损耗。以前吃十份力，只能存七份，现在吃十份，就是十份，还能多攒两份。”

“所以你现在……等于开了外挂的充电宝？”

“比那强。”他活动了下手腕，“我现在是发电机。”

她说不出话了。这种进化，已经超出了她对异能体系的理解范畴。不是量变，是规则层面的改写。

“那你现在能打开这扇门吗？”她指了指光门。

“能。”他点头，“但我得先确认一件事。”

他弯腰捡起怀表，轻轻吹了吹灰，然后按住胸口。那里鼎纹最密集的地方，正传来一阵阵搏动，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种回应。

他闭上眼，识海里果然又响起了那股低语。

蛟魂的残响还在，嗡嗡作响，试图搅乱他的思绪。可这一次，那声音刚冒头，就被一层厚重的力量压了下去。

小主，

青铜鼎纹在经脉中流转一周，蛟魂的波动瞬间被锁死，沉入深处，再无声息。

“清静了。”他睁开眼，眼神清明。

“刚才那是什么？”

“老祖宗留下的杂音。”他咧嘴一笑，“现在我够强了，它管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