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个圆形大厅,中央摆着三座液氮舱,白雾弥漫。每一座都连着独立的数据终端。屏幕上滚动着基因序列图谱。
苏逸直奔最中间那台。标签写着:“候选者X-9,承鼎适配度91.7%”。
他拔下数据模块,拇指大小的金属块,表面刻着微型符文。其他两座舱内的样本他没碰,直接启动自毁程序。十秒后,爆炸声从背后传来,冲击波推得人往前踉跄。
“撤。”他对耳麦下令。
回去的路上遇到更多守卫。数量比来时多了两倍,明显是警报触发后的增援。他们从天花板、通风管、地板暗格里钻出来,动作整齐划一,像被一根线牵着。
苏逸没再用震刀。他站在队伍最后,每次有人逼近,就用镇魂鼎释放短促震荡,对方立刻倒地抽搐,失去战斗能力。
有个守卫临倒下前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苏逸脚步顿了一下。
那不是野兽的眼神,也不是疯子。那是清醒的人被困在怪物身体里的绝望。
他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回到地面时天还没亮。接应的潜艇浮在冰湖边缘,舱盖打开等着。所有人登艇后,炸药引爆,入口彻底塌陷。
潜艇下潜,一路向北。
苏逸坐在角落,手里捏着那个数据模块。它很轻,但压得人心沉。他想起刚才那个守卫的眼神,又想起液氮舱里那些编号的面孔。
这不是研究。
这是屠宰场。
潜艇抵达南太平洋科研枢纽时已是深夜。这里建在海底山脊上,外部由高强度合金包裹,内部恒温恒压,二十四小时运转。
他直接去了核心数据室。
量子保险柜嵌在墙内,需要三层验证才能开启。他刷指纹、输密码、最后用鼎纹做生物确认。咔的一声,柜门弹开。
他把模块放进去,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