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套装备转化的能量还在起作用？”苏逸问。

“嗯。”对方点头，“它在帮我适应这里的规则频率，修复速度比我想的快。”

苏逸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知道这家伙和自己不一样。他是靠九鼎吞天诀硬吃规则，而另一个自己是让规则进身体，再慢慢消化。两种路子，一个野蛮，一个精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上的伤口还没愈合，血干了又裂，指节发黑。这是融兵鼎反噬留下的痕迹，短时间好不了。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他说。

“你想干嘛？”

“往前走。”苏逸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这条路不会一直给我们喘息的机会。刚才那一波只是余波，下次可能是整条通道重启。”

“你知道方向？”

“不知道。”苏逸摇头，“但我知道目标在哪。”

他抬头看向通道深处。远处的黑暗里，隐约有个轮廓，像是建筑的剪影，不高，也不大，可压得人心里发沉。那不是幻觉，也不是投影，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至高神殿。”他说，“就在前面。”

平行世界的苏逸也站了起来，手臂上的晶化部分已经退到手腕处。“你觉得我们能赶在下一波规则潮汐前到？”

“不一定。”苏逸活动了下肩膀，“但不去就肯定到不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通道逐渐变宽，岔路也开始出现。不多不少，正好三条，一字排开，每条入口都有不同的符文流转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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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那条地面平稳，符文呈环状循环，节奏规整；中间的通道顶部有微光流动，像液体在管道里运行；右边的则安静得出奇，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没有。

苏逸站在路口没动。他能感觉到体内的九鼎在轻微共振，不是同步，是紊乱。就像有人在外面调收音机频道，信号不稳定，杂音不断。

他盘膝坐下，闭眼凝神。镇魂鼎缓缓运转，把鼎纹之间的连接一根根理顺。这个过程很慢，像是在黑暗里摸电线，找哪根接错了。

过了几分钟，他睁开眼，眼里多了点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