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宙斯的制裁光砾也没有停过,光粒打在流氓鳄的身体上,每一击都带走一缕从伤口中渗出的银白色幽魂。

石板上的裂缝越来越深,流氓鳄的身体也越来越轻,像一盏正在被拧灭的灯。

萧泽的手攥紧了精灵球,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停下!快回来!”红光从球口射出,划破虚空,直直追向流氓鳄。

流氓鳄的尾巴甩过来,一击龙尾精准地扫在红光上,将精灵球的光芒打散了。

它没有回头,双拳继续砸向恶颜石板。咔嚓。石板碎裂的声音在虚无中格外清晰。流氓鳄的双拳嵌在石板的碎片里,拳面已经血肉模糊,露出发白的指骨,它的身体还没动。

一击制裁光砾从阿尔宙斯的方向射来,从流氓鳄的胸口贯穿过去,没有血,只有正在消散的幽魂。

它站立着。没有倒下,没有跪下,没有后退。

它的眼睛还睁着,目光还落在阿尔宙斯的方向,但里面已经没有光了。

萧泽的声音从后面追过来,沙哑的,短的:“流氓鳄?”

它没有回答,也不会再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