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我乃清河县…”
李衙内心胆俱寒,色厉内荏地尖叫着,下意识地想要报出他爹的名号震慑对方,同时想松开钳制孟玉楼的手去摸腰间的佩剑。
但王进岂会给他一丝喘息之机?!
“住口!管你是什么阿猫阿狗!” 王进的声音带着堂皇正气和无边威压,瞬间将李衙内那点可怜的依仗碾得粉碎。
“强掳民女,欲行不轨!人赃并获!罪证如山!按律当诛!拿下!”
话音未落,王进已如一道黑色的飓风卷至亭内!劲风扑面,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泥土气息!
李衙内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狠狠撞在他正抓着孟玉楼手腕的那条胳膊肘关节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
“啊——!!!”
李衙内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整条右臂如同被折断的枯枝般软软垂下,再也使不上一丝力气,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对孟玉楼的钳制!
剧痛还未消散,王进那只如同精钢铸就的蒲扇大手已快如鬼魅,一把就扣住了李衙内左手正摸向袖子的手腕!五指如同烧红的铁钳般猛然收紧!
“呃啊——!” 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李衙内感觉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捏成齑粉!袖中的迷药包和那锭金子“啪嗒”掉在地上。
但这还没完!
王进另一只大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捏住了李衙内的下颌骨!拇指和食指如同钢钉般死死扣在两侧关节处!
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巅!既让他无法咬舌自尽,更让他痛得眼前发黑,涕泪口水瞬间失控地涌出,半个清晰的字音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嗬”的漏气声和绝望的呜咽!
“唔…唔唔!嗬…嗬!”
李衙内像只被铁钳夹住脖颈、即将断气的癞蛤蟆,徒劳地踢蹬着双腿,眼中充满了惊恐!
他引以为傲的衙内身份,他爹的权势,在这绝对的力量和冰冷的杀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邹明与叶辉两人,其动作同样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一人如同鬼影般闪至孟玉楼身边,迅速将她护在身后宽阔的背脊之后。
另一人则早已掏出一根浸过桐油、坚韧无比的军中特制牛皮绳,以军中捆缚重犯的利落狠辣手法,将其双臂如同拧麻花般反剪到背后最痛苦的角度,死死捆住!
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几乎要嵌进骨头里!痛得李衙内浑身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发出更加沉闷凄惨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