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姐?!”
吴铠显然也一眼认出了虽作男装打扮却难掩清丽本色的姐姐,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阿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吴月娘又惊又喜,连忙起身,一把将弟弟拉到摊位后的僻静处,压低声音急急问道,庞春梅也紧张地凑了过来。
吴铠左右看看,见无人注意,这才凑近低声道。
“是阿爹!他不知托了多少关系,花了不少银钱,才给我在这临湖集巡防营里谋了个队正的差事,说是让我来历练,也为家里多条后路。”
“对了,阿姐,你可让家里好找!阿爹他这次亲自来了,就是想借着这姻缘会,给你重新说门亲事,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寻你呢!”
“又给我说亲?”吴月娘眉头微蹙。
“先前与清河县那家的婚约呢?”
“唉,别提了!”吴铠连连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庆幸又夹杂着无奈的神情。
“也是造化弄人,先前那家的公子,前些日子不知怎的染了急病,没几日就……没了!”
“阿爹既觉晦气,又松了口气,说你如今这情况,在世俗眼里算是‘望门寡’,寻常好人家顾忌多,不敢轻易上门求娶。”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几分兴奋。
“所以这次,阿爹可是下了血本,托了在梁山有些门路的老关系,想给你说的是梁山的总教头,王进王教头!”
“阿姐你别看王教头年纪稍长,听说已过不惑,但人家是梁山元老,深得泊主信任,地位尊崇,前途无量!”
“你如今这……这情况,能说到这样的亲事,阿爹说已是祖上积德,打着灯笼都难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