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蒙泊主不弃,收容于危难,恩同再造,敢不从命!冲必当竭尽所能,倾囊相授,不负泊主所托!”
“好!”王伦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肃然道。
“不过,练兵之前,需先正己身,通晓规矩。你需熟读我梁山的《战时十七条》、《日常行为规范》以及厚达三卷的《梁山练兵操典细则》。”
“此乃我军立身之本,强军之基,不容有失。你可先往文书房领取文本,细细研读,若有不明之处,可随时询王进教头或杜迁头领。”
林冲再次应诺,心中并无半分抵触,反而觉得理应如此。
一个有着严明纪律、清晰层级和明确规范的组织,与他过往印象中那些只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松散混乱的绿林山寨截然不同,这更让他看到了在此地重振旗鼓、一展抱负的真正希望。
转眼便是新春正月。
临湖集与梁山本寨处处张灯结彩,锣鼓喧天,舞龙舞狮的队伍穿梭其间,一派喜庆祥和景象,仿佛忘却了外界的纷争与严寒。
王伦在观澜坊总号那间雅致而内,听取孟玉楼汇报过去一年的账目。
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屋外的寒意。
“……主人,截至年底,我梁山名下各项产业,包括各色工坊产出、水陆商贸抽成、洪武钱庄息金、以及新垦田庄的首批产出,扣除所有人员开支、军费粮饷、伤残抚恤及大规模营建、造船、军械研发投入后,净利约为三百八十万贯。”
孟玉楼的声音清晰平稳,但念出这个数字时,她握着账本的手指也不自觉地微微用力。
即便王伦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个天文数字,心头也不由得剧烈一震,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由衷喜色。
这可是三百八十万贯!是实实在在、可以调动使用的巨大财富,是支撑梁山庞大军事、行政、建设体系高效运转的坚实基石!
“好!玉楼,辛苦你了!”
王伦大手一挥,豪气干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