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三哥)!!!”
正在与王伦缠斗的曾涂与曾升,同时目睹了这惨烈的一幕,发出了撕心裂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悲嚎!
二日之内,先是二弟曾密惨死乱军,如今三弟曾索又身首异处,倒在眼前,此等接连不断的沉重打击,纵然他们是铁打的汉子,此刻也只觉得天旋地转,心神瞬间崩溃!
王伦见扈三娘已然得手,眼神骤然一冷,不再留手。
手中剑势如同被注入了灵魂,骤然加紧!
剑光仿佛化作了实质的长江大河,奔涌澎湃,席卷天地!
每一剑都蕴含着莫大的力量与精妙的变化!
曾涂、曾升心神已乱,悲愤交加之下,武艺更是大打折扣,在王伦这全力施为、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剑势之下,不过勉强支撑了三四回合,曾涂手中那杆长枪便被王伦一剑精准地挑飞,旋转着插入了远处的土地!
曾升更是被王伦以剑身巧妙一拍,一股浑厚内力透体而入,重重击中后背心,“噗”地一声口喷鲜血,眼前一黑,直接坠于马下,被左右虎视眈眈的梁山亲兵一拥而上,生擒活捉。
曾涂见大势已去,弟弟或死或擒,自己兵器已失,浑身气力仿佛被抽空,环顾四周,全是梁山与扈家庄的精锐兵马,己方残兵早已丧失斗志,纷纷弃械投降。
他不由得万念俱灰,一股穷途末路的悲凉涌上心头,仰天发出绝望的悲啸:
“天亡我曾头市!父亲!孩儿无能!愧对列祖列宗啊!”
言罢,竟猛地拔出腰间那柄佩剑,横剑便欲自刎,以全其曾家虎子的尊严。
王伦岂容他如此轻易死去?
他手指轻弹,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无形劲风破空射出,精准地击中曾涂手腕的神门穴。
“当啷!”一声,佩剑落地。
“绑了!”王伦淡然下令,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