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姐心脉骨骼已被这位道长以仙法修复,但元气大伤,你等须即刻制作一副担架,平稳送至府中,好生静养,不可颠簸!”
王伦抹去额头汗水,沉声吩咐。
童府的家丁们此刻对王伦和乔道清奉若神明,连忙找来门板布料,小心翼翼地将童娇秀安置上去,抬起担架,匆匆往枢密府而去。
随后,王伦摆脱了千恩万谢的众人,向李应使了个眼色,便与乔道清飘然而去,消失在街角。
看到那熟悉的眼神,李应浑身一震,已然认出这书生竟是王伦!他强压心中激动,低声对杜兴交待两句,便不动声色地追了上去。
三人在一家僻静酒楼的雅间会合。
李应一进门,便躬身行礼,语气带着激动与愧疚。
“小弟拜见公子!不知公子亲临,未能远迎,今日又累公子亲自出手解围,实在惭愧!”
他知王伦此番前来,必有要事,便依旧以公子之名来称呼王伦。
“罢了,”王伦抬手虚扶,神色凝重。
“我此行有要务在身,行踪需绝对机密,故而未曾提前知会。”
“公子放心,小弟明白!”李应肃然应道,随即面露愧色。
“今日之事,确是小弟莽撞,未能沉住气,中了小人奸计,险些酿成大祸,累及商行与梁山声誉。”
“吃一堑,长一智。”王伦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东京水深,龙蛇混杂,不比梁山快意恩仇。往后遇事,当以韬晦为先,明面的武力能不用则不用,谨防他人构陷。”
“今日若非时迁兄弟机警,及时通传于我,让我等得以就近赶来,恐怕童贯府上来的就不只是这些乌合之众的家兵了,届时你如何应对?”
李应背后沁出冷汗,连声称是,心中后怕不已。
“公子教训的是!小弟定当谨记!”
他顿了顿,问道:“公子此番京中要事,可有用得着小弟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