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放弃这经营不易的南丰“都城”,退往更偏远的云安、东川等地,依托复杂地形,暂避梁山锋芒,徐图后计。
“大王!万万不可!”金剑先生李助见状,心中暗骂段二无能,更急西门庆怯懦,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劝谏。
“未战先怯,望风而逃,乃兵家大忌!更是取死之道啊!”
他见西门庆眼神游移,显然去意已动,急忙分析利害:“大王请想,我军新败于山南,士气已然受挫。若此时大王您再率先弃都南奔,消息传开,军心必然瞬间溃散,各地守将谁还肯效死力?”
“沿途州县,恐怕未等梁山兵马到来,便会望风归降!届时,我军进退失据,人马离散,梁山铁骑尾随追杀,我等……皆成瓮中之鳖矣!”
西门庆被他说得浑身一颤,仿佛看到了那可怕的景象,颤声问道。
“那……那依丞相之见,该当如何?那梁山弩箭,犀利无比,如泼天疾雨,我军血肉之躯,如何抵挡?”
李助见其动摇,心中稍定,捻须沉吟,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大王,梁山所恃者,无非是其弩车射程远超寻常、威力巨大、且填装迅捷,三者合一,故能先声夺人,摧我锋锐。”
“然,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利器虽强,岂无克制之法?”
他踏前一步,声音提高,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我等虽一时难以仿制出他那等精巧犀利的弩车,却可反其道而行之,专守于‘御’!制造大量重型盾车!”
“盾车?”西门庆疑惑地重复。
“正是!”李助目光炯炯,详细阐释他的构想。
“可即日下令,征发南丰及周边州县所有工匠,伐木取材,紧急打造大量坚固无比的盾车!”
“此车需以双层甚至三层厚实木板为基,外覆浸湿的生牛皮,关键部位更要镶嵌铁皮、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