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菩萨颔首:“自当如此。吾有一法,可引动‘北冥玄阴潮汐’之周期性暴动为掩护,将吾等之法力波动融入潮汐本源波动之中,便是圣人推算,若非刻意针对此处详查,一时也难以察觉。”
三位大能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那抹深藏的算计与寒意。
与此同时,人间其他的修行势力,或对华朝所展现出的这种以人道抗天命、以剑阵守山河的新气象,都好奇起来。
蜀中一些隐秘的剑修洞府,苗疆深处传承古老的巫祭,东南海外与中土若即若离的散仙群岛,甚至是一些潜伏于名山大泽深处、智慧不下于人类的古老大妖……
都开始将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向了那光芒日益凝聚五岳,投向那二十一山岳镇守剑使,投向那了华朝官方正在积极建设的武道院网络。
“那是……何种力量?竟能稍稍抗衡天倾?”
“华朝……人皇帝王……他似乎,真的找到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或许……值得接触?或至少……观察?”
暗流,开始在这些或明或暗的势力中涌动。
有人警惕,有人好奇,有人心怀叵测,也有人,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微光,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靠近那正在扩张的剑阵网络,意图探寻合作或庇护的可能。
终南山,道教全真祖庭。
层峦叠翠依旧,云海松涛如昔,但往日那充盈殿宇、呼吸间便能感知的浓郁天地灵机,已变得如秋日晨雾般稀薄而清冷。
重阳宫前,古柏苍劲,却似少了几分莹润光泽。
以王莆真为首的一众留守道士,早已忧心忡忡,如坐针毡。
他们修为精深,道心通明,对天地灵机的变化感知远比常人敏锐。
天庭那霸道绝伦、涸泽而渔的掠夺之举,他们岂能不知?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仿佛整个天地都在缓缓“失血”的绝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