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戒是方丈的关门弟子,佛法精深,金刚不坏体神功已练至第五层,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他在初赛中的表现低调而稳健,每一场都不急不躁,以守为攻,将对手的攻势一一化解,最后逼得对手力竭认输。
一个是对和尚恨之入骨的武将之子,一个是佛法高深的佛门弟子。这场比赛,注定不会平静。
晁青率先走上擂台。
他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铁塔。
他的面容方正刚毅,眉宇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煞气,那是从父亲身上继承下来的、刻在骨子里的戾气。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皮带,皮带上挂着一柄大刀。
那大刀足有四尺长,刀身宽厚,刀背上有七个铜环,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刀柄上缠着黑色的布条,布条已经被汗水浸透,颜色深浅不一。
他走上擂台,每一步都踏得极重,靴底在青石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如同战鼓擂动。
他的目光扫过看台,最后落在选手通道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在等,等那个和尚出来。
鉴戒从选手通道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灰色僧袍,袖口宽大,衣摆及膝,露出里面打着绑腿的小腿。
他的脚上穿着一双草鞋,脚趾裸露在外,趾缝里沾着泥巴。
他的面容憨厚,圆圆的脸,大大的耳朵,笑起来像个弥勒佛。
他的手中捻着一串檀木念珠,念珠已经被磨得发亮,每一颗都圆润如玉。他的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似的,不差分毫。
鉴戒走上擂台,在距离晁青三丈处站定。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口诵佛号:“阿弥陀佛。小施主,贫僧有礼了。”
晁青看着他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秃驴,你最好乖乖认输!”晁青指着鉴戒的鼻子,大声吼道,震得擂台上的防御符文都微微颤抖,“要不然,小爷将你打得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