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冰原,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气,每一次呼吸都能让人感觉到肺腑被冻结的刺痛。
这里没有白昼与黑夜的交替,只有永恒的灰蓝色天光,将大地映照得如同幽冥。
极北之地的强寒与强磁,让飞剑难以升空,魔气难以凝聚,连神识都被压缩到了极小范围。
玄煞与段智兴跟在王景媓身后,在冰原上艰难跋涉,喘出的白气瞬间凝成冰晶,挂在眉梢和衣领上。
地磁的紊乱迫使三人放弃飞行,徒步行走。
脚下的冰层厚达数丈,踩上去发出空洞的回响,仿佛下面是无底的深渊。
玄煞用那具夺舍来的人魔躯体艰难迈步,每一步都深深陷进积雪中,再费力拔出。
段智兴面色苍白,嘴唇发紫,他屡次被王景媓吸干真元、灌入魔元,肉身早已虚弱不堪,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王景媓走在最前面,漆黑的战甲上结了一层白霜,紫金色的瞳孔在冰原的映照下格外幽冷。
“咚、咚、咚——”
当他们走进一处幽深的冰谷时,前方雪地上突然冒出一大群雪怪。
它们通体雪白,与冰原几乎融为一体,直到扑到近前才显出狰狞面目。
“这是冰霜雪怪,你们小心!”
“杀!”王景媓毫不留情,手中魔剑一闪而出,化作一道黑光直飞而去。
雪怪们本能地挥舞利爪,爪尖激射出五尺多长的冰蓝光芒,在身前化为一道道冰墙,企图阻挡魔剑。
谁知,那魔剑竟能穿墙而过,一剑便刺穿了一只雪怪的脑门。
那雪怪轰然倒地,身体却急剧缩小,像是被吸干了体内精华,眨眼间只剩下一具干瘪的皮囊。
其它的雪怪毫无畏惧,它们红着眼继续扑杀过来,前赴后继,如同潮水。
数量太多,玄煞与段智兴不得不加入战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