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入口即化,王伦只觉一股岩浆般的热流从咽喉一路烧到丹田,所过之处经脉都在微微颤抖。
热流沿着任督二脉急速扩散,涌向四肢百骸,一股强烈的眩晕感随之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扭曲,年长女子的面容在他眼中忽远忽近,时而清晰如画,时而朦胧如雾。
更要命的是,那股原始的欲念如决堤之水般在他体内疯狂奔涌,试图吞噬他残存的理智,占据他全部的心神。
但是,他的神识在鸿蒙之气的护持下始终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为迷惑那女子,他刻意展现出一付情迷意乱的模样,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嘴唇翕动,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副已被丹药彻底支配、即将失去最后理智的模样。
年长女子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地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低声说了句“乖,听话便少受些罪”,然后抬手将那条紧紧缚着他的长绫轻轻一抖收了回去。
长绫离身,束缚尽去。
年长女子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衣襟,淡青色的长袍从她光滑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在脚边的长毛地毯上。
她俯下身来,伏到王伦身上,肌肤相亲的那一刻,她微微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期待已久的笑意。
就在她心神最松懈的这一刹那,王伦猛然暴起。
他双臂如铁箍般将她死死缠住,一条腿压住她的小腿,整个人八爪鱼似的牢牢锁住了她的身体。
年长女子只当他丹药发作、情欲难耐,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嘴角微翘,主动抬起头来迎接他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兰花的幽香,微微张开,像是在等他攻城掠地。
王伦的嘴唇狠狠地压了下去,喉咙间猛地发力,一股沛然的气流裹挟着那颗尚未完全化开的粉红色丹药从丹田逆冲而上,顺着咽喉直冲口腔,然后被他狠狠地吐入了对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