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上,那女子面泛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仍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含糊的娇喘声,额头和颈间沁出的汗珠已将软榻上的锦缎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王伦在女子身上布下了数重禁制,确保她在短时间内无法调动真气,也无法发出示警之声,这才蹑手蹑脚地推开阁楼的窗户,翻身而出,化为一只灰羽白腹的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秘境不大,方圆仅有数十里。
穹顶是封闭的,没有天空,只有一层淡青色的光膜笼罩在上方,像是倒扣的琉璃碗,将整片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那些光膜上隐隐流转着符文,密密麻麻如星罗棋布,却没有任何一处有松动的迹象。
王伦以猫形在秘境中转了一圈又一圈,沿着光膜的边缘一寸一寸地探寻可传送出去的通道。可无论他如何搜寻,这片被封印的天地就像一只密不透风的铁桶,没有出入口,没有传送阵,没有任何可供穿越的缝隙。
秘境边缘处那层光膜看似轻薄,可当他用猫爪试探性地触碰时,指尖传来的阻力却坚如铁壁,纹丝不动。
待到晨曦将至,穹顶那层淡青色的光膜渐渐亮了起来,将整座秘境笼罩在一片柔和而清冷的晨光之中。
王伦放弃了搜寻,沿着原路返回阁楼。
他推窗入内时,软榻上的女子尚未醒来,可她整个人像是在梦境中经历了什么极其剧烈的消耗,浑身上下大汗淋漓,鬓发湿漉漉地贴在面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微弱而急促,连真元都隐隐有透支之象。
王伦走到软榻前,伸出手指在她眉心轻轻一点,一道清凉的鸿蒙之气顺着指尖渡入她的识海,将她从那场失控的幻梦中缓缓唤醒。
那女子虚弱地睁开了双眼,目光涣散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
她下意识地想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禁制牢牢锁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眼珠还能转动。
顿时,她又惊又怒,苍白的脸上涌起一股羞愤的红潮,声音虚弱,却依然带着几分宁死不屈的倔强:“好你个邪魔奸细!你——你杀了我吧!我萧星兰技不如人,认栽便是,休想让我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