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义了新的温度规则——绝对恒温。
所有热量交换停止,试图调动的寒流与热潮同时失去意义。
他还定义了一条新规则:
此域之内,“水”不存在。
的人形神躯表面,那层深蓝神光剧烈闪烁了一下,然后开始剥落。
如同油漆从墙面脱落一样,一片一片地碎裂、消散。
“不可能!”
暴怒,祂是真神,是执掌一方法则的至高存在。
祂的力量源自整个世界对“水”之概念的认同,亿万年来,没有任何存在能动摇这一根基。
但现在,在这片被重写的区域里,“水”的概念被连根拔除了。
调动了一切。
整个南海响应了祂的召唤,亿万里之内的海水同时暴动,亿万条河流倒灌逆流,天空降下暴雨。
祂将整个南海的“水”之力量汇聚于一身,用世界本源对抗苏锦的规则改写。
天穹撕裂,一道从东方延伸到西方的巨大裂缝出现了。
远处。
距离战场百万里外的沧澜道院废墟上,所有仪器同时报警。
尚阳从指挥椅上弹起来,盯着全息屏幕上那个疯狂扩大的能量读数,不由惊愕道:
“我操。”
战场中心。
苏锦站在那片被他重写的空白世界里,周身星光长袍猎作响。
永恒之手上八颗钥石的光芒黯淡了些许,维持“万象更新”对世界源力的消耗超乎想象。
但的状态更差。
祂调动世界本源强行对抗的代价是巨大的。
神躯已经从人形膨胀回了万丈高度,但不再是凝练的实体,而是变得有些虚幻。
又一次碰撞。
苏锦以“万象更新”不断侵蚀、改写周围的法则,则以世界本源不断修补、复原。
两尊真神的对弈,让整片天地沦为了背景板。
再一次碰撞之后。
消失了。
只有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外来者,你很强。”
“但此界……远比你想象的更深,吾等,还会再见。”
话音未落,这片天地间所有属于‘沧’的气息,消失得一干二净。
祂跑了,
祂走得干脆利落,如同大海退潮一般自然。
但祂的离去,不代表一切结束。
战斗余波仍在扩散。
那团混沌旋涡虽然停止了增长,但边缘的能量风暴依然在肆虐。
百万里外的一处残破礁石上,玄灵老祖拖着半截残躯,死护住身边同样奄一息的玄静。
“走……快走……”玄灵沙哑地对身旁的海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