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一名负责军情的参将上前,递上一枚玉简。
“这是近两年来,西北十三省汇总过来的重要战报。”
萧烈神念扫过,玉简内的信息便悉数流入他的脑海。
帐内的气氛愈发沉重,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枚玉简中传来的血腥气。
石敢当忍不住开口:“王爷,那无限神国欺人太甚!他们不止是在正面战场一再挑衅我们,更是派出了无数小股精锐,渗透进了我大后方。”
他话音刚落,另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将领也站了起来,“石将军所言不差。
”三月前,青阳省最重要的矿脉‘紫阳矿区’被一伙不知名的刺客突袭,三千守军连同坐镇的一位史诗统领,全员战死,所有紫阳矿储备被洗劫一空!”
“还有我云州,郡守居然在府衙内被刺,神魂俱灭,凶手至今未能捉拿归案。”
“而后方的一支补给队伍,更是在途中凭空消失……”
一件件事情被当众说出,每一件都代表着仙朝的不小损失。
那些潜入者,人数不多,但个个实力强横,手段诡异。
他们如同一群滑溜的泥鳅,又像是致命的毒蛇,在仙朝庞大的身躯上,不断撕开新的伤口。
整个西北域,除了几座重兵把守的核心雄城,其余地方几乎都陷入了一片混乱。
“谛听司那帮人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久了,连几个杀人犯都抓不住!”一名脾气火爆的将军猛地一拍桌子。
“谛听司已经尽力了。”
递出玉简的将领苦笑一声,“对方的手段极高,来去无踪,而且极其分散。”
“谛听司的人手根本不够,疲于奔命,往往是谛听司的人赶到,对方就已经跑了。”
“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
石敢当恨声道,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正面战场上,他自信不输任何人,可这种无处不在的袭扰,让他有力无处使,憋屈至极。
“哼!”
伴随着一声冷哼,一直沉默的镇北王萧烈开口道。
“这是战争。”
“堂堂正正的军阵碾压是战争,诡秘莫测的暗线刺杀,同样是战争。”